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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报的警?出来作证!”吴兽医带队吆喝着,“人家是老年痴呆症,应该锁住,走丢了咋办,没事找事报啥个警。一切城市人特殊享受的票证我都可以享受,并且下一代、下几代也会继续享受。”我说:“哪个非农业人口的女人肯嫁我这个农二哥喽!”他说:“那不一定。”其实,也没有我聊的份,我也找不到什么聊的,只好洗耳恭听他聊。我俩宽衣上床,她也是三十出头的老处女,迫不及待需要异性的爱抚。妻子也一样,花完一次性领得的“倒闭费”以后,带着一双弱智儿女,在家清苦度日。但我跳出“农门”多年了,真无面见村里的父老,乡亲们的口水都淹得死人呀!唉,早知今日,悔不当初啊……录后注:此小说,发表于《草海》文学季刊1998年第1、2期合刊。小车一溜烟儿地跑了!那车轮也将我的思绪带入历历如昨的往事之中——我与桂英家同村居住,她小我两岁,青梅竹马,同年入学,同校读书。风霜雪雨,某日早晨被人发现时已气绝身亡,双臂手指像鸡瓜般曲张着,俨然一幅定格的雕塑。

我享受着城里职工享受的一切,但每当夜深人静,妻子发火之时,心中还是思念桂英,我得想法和桂英解约才行。真是身落皇城三分贵喽,一出“农门”身价百倍。她反复表示一定要尽心尽力服侍我父母,以让我在部队安心服役,我们的爱情就像荷花一样,出污泥而不染。根据“社来社去”的文件精神,农业户口的我,没有立一、二等功,不能安排工作。一般关系的都找不到,哪里还敢奢望找个后台硬火的呢?心想:你这不是在耍我?送我一个干人情罢了。有个办法可以变通,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条件。(三)程叭英丈夫去世,不知不觉更遭孽种丁贼疟待,焊接铁门将程叭英锁在破旧瓦房里,程叭英天天呼天抢地丈夫姓名,天天喊救命,天天问犯了什么法为何要坐牢?眼泪一天天流干了,丁贼无动于衷,两天一瓢凉水三天一碗干饭孝敬程叭英。“谁报的警?出来作证!”吴兽医带队吆喝着,“人家是老年痴呆症,应该锁住,走丢了咋办,没事找事报啥个警。凭她心灵手巧,很快就把手艺学到手了,回村办起缝纫培训班,并发展养猪业。这可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喽!我正处于茫然的欣喜之中,她已经下车来:“认不得我啦?我是桂英呀,小青哥!”哦,看清了,桂英!我顿觉耳鸣眼花,一阵头晕,羞愧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后来传说中程叭英的葬礼办得很隆重,孝子丁贼夫妇携子带女披麻戴孝。